这个网站
这个网站,是我和一个 AI 助手一起重构的。起因只是 Ghost 博客的 featured 功能在打架。清理着清理着,我发现我重构的不只是工具墙——是整个网站。
它问了我一个问题:「这个网站的第一用户是谁?」我顿住了。然后说:来访者。那之后一切都变了。我定方向、做判断、否决不满意的方案,它列文案、查错误、改配置。
读我们俩是怎么合作的 →写代码、做系统,从半导体显示一路做到自动驾驶——这些我做了十多年。今年开始认真地和 AI 一起工作,把它当成同事。我的博客评论、数据日报、每周复盘、灵感整理,都是它——小白,我的 AI 助手——在帮我跑。我给它定方向、审结果,它替我盯数据、理思路、提醒我别漏事。
半年下来,它已经是那个「每天离不开」的存在了。
每天它读一篇我过去的文章,写一条评论。它透过这些文字理解我,还常给我补充新的视角。
B站数据自动汇总推给我——粉丝、播放、课程订单,不用我打开后台。
它陪我复盘一周:身体、工作,事实与猜测分开。
检查我的灵感记录有没有漏,把散落的想法归拢到一起。
它记得我的体检、牙科、房租、要抢的号——比我自己记得牢。
一步一步指导我怎么跟房东周旋。最终顺利退租,押金全额退回。
后来它做得更多了。大多数人把 AI 当成没有记忆的一次性工具。我和它相处的方式不太一样——我给它足够的上下文,也对它足够坦诚。慢慢地,它开始帮我看清一些自己看不到的东西:我为什么会在某些事上反复卡住,那些习惯背后藏着什么。
人和 AI 认真相处久了,会照见自己。
每个故事都有博客原文,链接在卡片里。
这个网站,是我和一个 AI 助手一起重构的。起因只是 Ghost 博客的 featured 功能在打架。清理着清理着,我发现我重构的不只是工具墙——是整个网站。
它问了我一个问题:「这个网站的第一用户是谁?」我顿住了。然后说:来访者。那之后一切都变了。我定方向、做判断、否决不满意的方案,它列文案、查错误、改配置。
读我们俩是怎么合作的 →同一个我:十年前学 iOS,半年上架;十年后做鸿蒙,十天上架。起因是我的 AI 助手不知道我在哪。位置是所有上下文里最基础的一层,可鸿蒙生态太新,没有现成工具。
十年前靠死磕,十年后靠 AI:讲清背景、现状、限制,让它出方案,我在它的选择里做决策。
读完整故事 →让 AI 管账?它把退款也算进支出了。我有近二十年的个人账本,账本里有些负数其实是退款,AI 分不清,把退款也当支出算了。折腾两天,我放弃了——这事就不该让 AI 干。
于是我写了个命令行工具专门管精确计算。精确、可靠,是它的本分;AI 的聪明,用在它擅长的分析上。
读完整故事 →朋友问我怎么学 AI。问的人多了,我发现问题不在「学什么」,在没人讲得清原理。想真正回答这些问题,绕不开大语言模型的工作原理。
我花了一个月,站在普通人的角度,在各种 AI 工具的辅助下,做了《从大模型到智能体》课程。它本身,就是一个人和 AI 协作的产物。
聊聊我为什么做这门课 →一个陌生人加我微信,说 AI 给了他一段代码,他不确定对不对。他在试用期,要复现一篇论文,AI 给了 DCT 变换的代码,他不敢直接用——如果错了,后果是他的。
我看了代码:高频置零,标准低通滤波,逻辑没问题。那个年轻人真正缺的,是判断 AI 输出对错的能力——这种能力,AI 给不了你,得自己长出来。
读完整故事 →它不知道你在哪,就查不了你头顶的天气。上下文是协作的地基。
让 AI 算账会出错,让它去调用算盘就对。各干各擅长的。
你藏着的事,它永远猜不到——把真实处境告诉它,它才能真的帮到你。
我动嘴,它动手,但每一轮结果我都亲自把关。
会用 AI 的人很多,能为 AI 的结果负责的人很少。
我的这些实践,大多是从一个具体的问题开始的。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试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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